寫完自己的東西來寫個SETO KANO,眼睛花茫茫的超想睡,

於是來了一篇胡來的文章。配樂是玉子市場的OST。



 

 

Something About

 

 

 

 

× Act.1

 

「老師,最後這題為什麼錯?」

 

「哪裡?」

 

「閱讀的這篇文章,解答說重點段落『The gesture in Rock is “Sign of the horns”. In concerts or music festivals, we can see audiences raise their hands with “Sign of the horns” to salute to their favorite bands.』,我選…喔,看錯選項了。」

 

「嗯…那下次記得要看好啊。」

 

「老師,你的手機在響。」

 

「啊,我忘記關靜音了。」

 

「沒關係啊你接。」

 

「現在是上課時間。」

 

「你比我媽還嚴格。呿!」

 

「話不是這麼說,至少這點基本禮儀也是要做到的。」

 

「嗯──嗯…」

 

「那你這裡就沒問題了吧?明天考試記得要準時到啊。」

 

「喔,知道啦!!」

 

「你的英文算是我教過的學生裡面最好的了,希望你能考出好成績。」

 

「考不考得出好成績也不是那麼重要啊。」

 

「為什麼?」

 

「我只是覺得不用那麼認真啊。」

 

「…為什麼?」

 

「沒為什麼。不用太認真就不會那麼累。」

 

「累?」

 

「我是指各種意義上的累,包括身體很累想睡覺也是。」

 

「可是以你的程度可以進到很好的大學…」

 

「但我也可以不用進啊,反正選擇很多。」

 

「聽起來還真是諷刺呢。」

 

「為什麼?」

 

「因為,有些人擁有選擇的權利,而且很多都是與生俱來的,因為與生俱來,所以有更多的選擇,然而剩下的那群人還是那樣。」

 

「不會太悲觀嗎?」

 

「…不會啊,慢慢就懂了。」

 

「那老師你想過『不想懂』嗎?至少在一些事情上,你可以以自己的意志為主,而去做出選擇的吧?」

 

「比如說?」

 

「──比如說──不用長大,不用因為說了什麼太直接的話,而被其他人白眼,不用因為受到了挫折,就要坦然面對,可以一個人躲起來。」

 

「如果可以這樣的話,那應該很多人都不想長大了吧…」

 

「那你呢?」

 

「講話太過直接,明明每個人都是這樣想的,然而因為很多種自己也說不出來的原因,這樣的行為是被禁止的,嘛,我也不覺得長大有什麼好處。但是在很多情況下,為了保護自己,我不得不暫時假裝自己長大了。」

 

「那有什麼方法可以不用假裝已經長大了嗎?」

 

「大概就是…很難吧,因為周遭的人都會盯著你,雖然他們並不會記得你是誰,你長什麼樣,但你講的話若是不對了,他們就會盯著你,漸漸的你開始在腦中建立『這樣的話不能講,這樣的行為不能做』的機制,然後某一天,你就變成大人了。」

 

「聽起來真是絕望啊。」

 

「是啊。」

 

× Act.2

 

「啊─────寫完了啊!!爽啊!!!」

 

「你覺得怎樣?」

 

「還好啦,沒有太機車的題目,數學那裡卡了一下,不過其他都還好。」

 

「是喔,我的國文閱讀有一題突然恍神,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考試會把人逼瘋是真的呢。」

 

「欸鹿野,有人在對你招手耶。」

 

「誰啊…喔,老師來了。」

 

「老師?補習班?家教?」

 

「對啊,家教。」

 

「哪科啊?」

 

「英文。」

 

「你英文那麼好補個頭啊你!」

 

「這個叫加強!Strengthen!!」

 

「喔…他叫什麼名字啊?」

 

「瀨戶。」

 

「瀨戶…什麼?」

 

「不告訴你,不告訴你──掰掰啦木戶!」

 

「等一下!哪個家教會親自來找學生啊!?喂!鹿野修哉!」

 

× Act.3

 

「老師你也要從大學畢業了吧?」

 

「嗯。」

 

「我要入學,結果你就畢業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難不成你要選我們學校喔…這是美大耶。」

 

「美大也有不用術科的啊。」

 

「你參觀過我們學校嗎?」

 

「嗯。」

 

「做藝術這行會餓死啦。」

 

「可是你還不是選了?」

 

「……」

 

「可見對你來說不唸這個比餓死更慘吧?」

 

「好吧。」

 

「老師今天還沒笑──笑。」

 

「咿──」

 

「這樣哪有笑啊?亂來。」

 

「忙畢展根本沒時間睡覺啊。鹿野同學要來我們的畢展喔,拜託了。」

 

「那老師可以say yes了嗎?」

 

「還不行。」

 

「為─什麼!?」

 

「我說還不行就是還不行。」

 

「你很討厭耶!說話不算話!」

 

「我當初也說了等我準備好吧──不要咬我手指!」

 

「啊,難得生氣了。」

 

「好玩嗎?」

 

「說真的,一點都不好玩,而且很不爽。」

 

×

 

當然他知道自己的英文不需要補習就能拿到高分,不過他還是求母親讓他請一個家教了,反正說是加強,家長都會欣然接受。結果母親反將他一軍,請了住在隔壁的隔壁的那個傢伙過來,請了一個多媒體設計的學生來教他英文。

 

「有沒有搞錯啊?」

 

沒有,反正就是請了瀨戶幸助過來,大概是在鹿野修哉小學時代,他還會跟隔壁的隔壁的大哥哥一起玩,後來就再也沒接觸了,要巧遇也很難遇到。他十二歲時,隔壁的隔壁的大哥哥,瀨戶幸助,正好上了高中,每天放學回來都是五點了,說是在棒球社,那時母親還多嘴說要不要以後你也去棒球社啊?沒有,鹿野修哉在回家社是榮譽的全勤社員。

 

「欸幸助。」

 

「叫老師。」

 

「為什麼?」

 

「因為我比你大,所以不可以這樣稱呼。」

 

「幸助,幸助幸助幸助。以前不是都這樣的嗎?」

 

「以前是以前。」

 

「哼。」

 

上了大學後才可以叫我的名字,瀨戶幸助凹不過他,開了這個條件。

 

「隔壁的隔壁的大哥哥」據說英文很好,前來幫助英文其實更好的「隔壁的隔壁的弟弟」,實際上他根本不需要教,只是在畢展的來與去之間想要找個藉口逃掉,正好鹿野修哉開了一個機會。這兩小時他只需要幫鹿野修哉改改作文糾正一些觀念就好了。

 

隔壁的隔壁的弟弟,有一對很大的貓眼睛,還有難以捉摸的個性,不是說男孩子很簡單易懂的嗎?亂說。瀨戶幸助其實有想到一個可能性,不過,算了。

 

「你也可以對我開條件啊?」

 

要開什麼條件啊?突然說這個。

 

「那,」瀨戶幸助說,「親一下如何?」

 

×

 

「欸?」

 

啊,他終於露出慌張的表情了。瀨戶幸助看著他的臉頰一下通紅如火。

 

「不要動。」

 

「什麼?欸?等一下?」

 

「不要講話。」

 

 

 

 

 

 

 

 

 

 

 

 

「老師,『戀愛是種罪』是誰講的?」

 

「夏目漱石。」

 

「聽起來真是絕望啊。」

 

「是啊,」他說,「因為世界只剩下兩人了。」

 

 

 

 

 

End.

 

2015.9.25.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Cecile 的頭像
Cecile

Nocturne

Ceci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