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每次寫完都讓我覺得好ㄍㄟ掰啊!!!!!!!!!!!!!!!!!!!!!!!!!!(哈茲咖西捏~
因應劇情走向而有自創角...請大家把那個角色當空氣就好。
自由墜落#13
被那樣的謊言騙的瀨戶幸助,一臉開心地接受了他的虛偽對待。
還以為他會散播出去,讓自己無路可逃,藉此羞辱。關在儲藏室裡,要不是蕾在那裡他根本不會想去救他,反正沒訊號還是可以用別的方法,況且那麼明顯的一個人不見了,絕對會出動全班去找他的。
不過是一場騙局也那麼高興的傻瓜,被那樣無色單調的謊言給騙了才是屈辱吧,還是反過來有更大的陷阱呢?難不成那傢伙是動了真心嗎?還是張了一次更大的網來捉住他呢?
輕易就能把人帶上床的傢伙,說出口的也不會是真心的吧。
用那樣薄弱的言語來說服欺騙自己,鹿野修哉曉得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今天也一樣放學後去音樂教室練琴,不過他沒有讓瀨戶幸助過來,省得他在旁邊擾亂自己的心。
因為文化祭的緣故,大多數學生這個禮拜都留在學校幫忙,到了三點以後人一點也沒少,走廊上人來人往,體育館這時已經佈置上了紅布條了,有表演的班級也在外頭練習。
拉開音樂教室的門,發現裡面已經有一個女孩坐在椅子上彈琴了。
彈的是A大調鋼琴奏鳴曲,原來學校選的曲子都是知名古典作曲家的作品而已,還以為會有什麼現代的鋼琴曲當成挑戰。
「啊,不好意思,你也是要來練琴的吧?」女孩轉過頭來說,「我是一年級的藤村。」
「我是鹿野。」
「嗯,我知道喔,鹿野學長以前在樂團很有名喔。」
鹿野修哉走到後面聽眾席的座位上去。「太誇張了,只是待的時間比較長而已。」
「那這次鹿野學長彈誰的曲子呢?」
「…德布西的阿拉貝斯克。」
「啊,真好耶,我也想彈那首。」
直覺來說那女孩是他的同類,鹿野修哉想。
一定也是那種臉上掛著好幾層面具的傢伙,然後又背地裡嘲笑人以安慰自己的自卑。不過這女孩野心還更大,隱藏的一絲不漏,可見心思極為細密。
就只是直覺而已,沒有什麼根據。這樣想想瀨戶幸助那種個性還比較好些。
女孩臉上掛著綿密甜膩的笑容,深棕色的長捲髮和短短了瀏海給人直率不失含蓄的錯覺。「我從以前就很崇拜鹿野學長呢,你彈過的每首曲子我都有練過喔!」
「…是嗎?可是我以前沒怎麼…」本來要說沒看過她的,回想起來應該也是自己的錯,總是埋頭只練自己的鋼琴,沒有注意過旁人。
「咦?」
「沒有,沒事。你練完了嗎?」
「啊,再一小節,這一節我一直練不好,等一下喔,不好意思。」
「是沒關係…」
講完那些話後他感到口乾舌燥,明明只有短短幾句話而已,卻用盡了他的腦力。跟這女孩講話幾乎是讓他全身僵硬,她全身像只塑膠製作的娃娃,臉上卻硬是裝成了是陶瓷的假貨。
應該讓瀨戶幸助跟著他來的,那傢伙應該很會應付這種女生吧…只是現在也太遲了,只能坐立難安地等著鋼琴空出來。這期間女孩靜靜地彈琴,完全沒有轉過來再跟他攀談。原來這個藤村是真的存在的,還以為是像都市傳說一樣聽過但碰不著。
「學長,我先走了。鋼琴給你。」
×
之後每天來練琴都會看見這個女孩,簡直像是算計好一樣,都是在彈最後一節時遇見她,應該說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在最後那一節來教室。藤村每天都很有禮貌地跟他打招呼,偶爾會留下來聽鹿野修哉彈琴,一邊稱讚陶醉一邊和他聊些無謂的小事。
鹿野修哉還以為全校的女生都對瀨戶幸助有興趣而已,沒想到這女孩根本沒聽過瀨戶的名字。
「瀨戶?誰?」
「就是他跟我說有一個女生以前跟我待過同一個管弦樂團的…」
「可能我跟我朋友講話的時候他聽到的吧?」
「應該吧。」
對話就在這樣不了了之的情況下結束了。
學校的音樂教室在專科大樓,明明三樓整層有一半是音樂教室,卻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和藤村同學在同一間練琴。若說設備的話每間都是一樣的,沒有哪間是特別的。況且放學時間也不是所有人都在這裡練習,一定有些教室是空出來的,若怕別人打擾他大可換間,只是都想著反正都談到最後了,等一下也沒差。順便看看這個女孩到底居什麼心。
「修哉,你今天──」
正彈到一半瀨戶幸助就從委員會那裡跑過來了,領帶還塞在口袋裡,連外套都沒穿直接掛在手上頭髮亂亂地出現。
「啊…」
「你怎麼在這裡?」鹿野修哉問。
「我來問你、今天要不要一起回家。」
鹿野修哉扭過頭,用眼角餘光瞥了女孩一眼,發現她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盯著瀨戶幸助。
「是藤村同學?」
「你好,我是藤村。」女孩扳起一張正經的臉彎下腰微微鞠躬,這動作讓人聯想到那種遵循古法的名門千金。
「我是瀨戶。」
鹿野修哉看兩人都冷靜地互相問好,還有點對質的語氣。
「我彈完就準備走了。」
「那我等你。」
瀨戶幸助坐在後面的椅子上。「請問藤村同學的名字是?」
「單名芽。寫作萌芽的芽。」
鹿野修哉聽見她的名字時彈漏一個音,不過很快地又調回來了。他從沒問過藤村的名字,因為沒必要。不問還好,一問倒撩起他的死穴。
「你哥哥的名字是燃燒的燃吧?」
「是的,因為家母認為男孩子取作萌太女氣了,因此改成了燃。」
「名門的後代名字都這麼講究嗎?連兄妹的名字都有關聯考據。」
「不,讓瀨戶學長見笑了。只因家父家母希望農田豐收,才取做這樣的名字。」
「是嗎?」
「是的。」
不是聽不出後方兩人的唇槍舌劍,那一字一字好似噴併出的火花讓第三者也給燙傷了,這小小空間中因為瀨戶幸助和藤村芽兩人層層堆疊的火氣而燃了起來。情緒激昂,表面冷靜,躲在外殼下的激情更是燒人。
「回家了。」他站起身流暢地演繹在腦中計算過千百遍的路徑,拿了書包扯著瀨戶幸助的手在拉上門前一刻笑著對女孩說明天見。
×
藤村倒是不動聲色,沒對這樣怪異的舉動表達半句異議,任著鹿野修哉被拉走。
冬天的天色暗得快,才不過四點多已經變成濃深的藍,唯有天上那顆月亮證明他們還在人間。
鹿野修哉原本想用打哈哈蒙混過去的,不過他想瀨戶幸助可能多少也察覺到那女孩的怪異了。名字只能是偶然,但接近是刻意的,況且她不可能知道他們三人的事情。只能說巧合。
「吶,你跟她很熟嗎?」鹿野修哉問。
瀨戶幸助聽得出來這種問句不是「你跟那女人什麼關係」而是「那女人是什麼來頭」。
「稍微聽過藤村家的事,」他低下頭,「她哥是三年級的,很愛惹事生非。」瀨戶幸助忽然握住他的手說,「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更多事情。」
「你不是都沒問就在親了嗎…」罕見地看到了鹿野修哉臉紅的樣子,然後就輕輕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對兩人來說也是第一次帶有些許感情的吻,今天早上才在臆測對方的虛情假意時,下午就在無人的街上接吻。這樣想著好像又那麼不真確,會這樣想大概也是因為心裡都還是希望這段感情是真的。
才這樣想著而已鹿野修哉就緊緊把眼睛閉上了,那笨拙的樣子比臉紅更少見,瀨戶幸助也顧不得要講什麼事了,這時候好像只有接吻是唯一該做的事。
對於產生了這種幼稚又羞恥的想法都不自覺有點退縮。
「我說啊…」瀨戶幸助大聲地說,「他哥…我以前有跟他打過一次,因為那時候他的女朋友倒貼,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他女友。」他牽起鹿野修哉的手,「應該說,男生心裡應該都還是認為是第三者的錯,他沒聽我解釋就拳頭飛過來啦,還好我朋友出來幫我一把…哈哈哈哈哈你應該覺得我活該…」
「的確是很活該…」鹿野修哉低聲說,「不過,兄妹倆都很有問題啊。」
瀨戶幸助有種莫名的預感,兄妹倆其中一個必定會鬧出大事來,尤其是在文化祭這種時期。
現在是二年級,時間還不能夠足以讓所有老師都推薦他保送,不過以成績來看是八九不離十了,面對三年級也能得心應手的態度。
「我說,你頭髮好長啊,剪掉一些吧,」鹿野修哉說。
「為什麼?」
「因為看起來很煩啊,哈哈哈哈哈。」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