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爽朗SETO在我筆下整組壞了了,請注意這裡是病嬌黑SETO。(?

 

感覺自己似乎不管是三次元還是二次元都喜歡寫青春期的茫然...嗎?

 

或者說是十幾歲孩子的困境?

 

KANO依然是說謊者,依然是說著傷害自己謊言的小騙子wwwwwww

 

如果能寫出病態感就好了。

 

 

 

自由墜落#02

 

 

 

 

『像你這種一直一直在說謊的人我最討厭了。』

 

×

 

瀨戶幸助某年某月失去了父母,只留下姓名生日和肉體給他。而後他被送往親戚家寄養,平安快樂地生活到十五歲,養父母才告訴他,

 

『幸助,我們不是你真正的爸爸媽媽。』

 

『欸?這是什麼新遊戲嗎?

 

瀨戶幸助覺得自己被騙了。

 

沒有父母,(幸助,我們還是你的爸爸媽媽啊!)

 

沒有朋友,(!幸助來了,膽小鬼幸助!)

 

沒有回憶,(瀨戶同學,你的成績是怎麼回事…)

 

對了,也沒有瀨戶幸助。

 

「我是從哪裡來的啊?

 

他把手中剛拿到的氫氣氣球放開,一隻青蛙型的氣球緩緩飛上去,牽著一條脆弱易斷的紅線。看著那綠綠紅紅的東西飄著飄著,在濃得要把他吞掉的天空飄著,直到氣壓讓他爆炸消失為止還是會一直飄著。

 

十六歲的瀨戶幸助像人格分裂一樣,變了一個人。一改原本木訥膽小的個性,開始和許多男男女女勾搭上床,他早早就不是童貞了,卻還是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般任性。對於他人的感情無動於衷。對於自己一無所知。

 

只是有點煩了,被那群人纏得有點煩了。不管是男還是女的肉體對他已無意義,只好開始玩別人的心靈了。

 

一般人不能找,太無聊了。

 

從那個不顯眼的貓眼男孩下手,貓眼男孩平時口氣有點輕佻,不過卻不讓人留下深刻印象,他發覺貓眼男孩隨時都在拉開距離,小心翼翼地對待每一個人。就連那份輕佻也拿捏得恰到好處。

 

透明的,薄弱的,像枯枝般的鹿野修哉。

 

身邊總有個木戶蕾。

 

當他要求男孩假扮他的情人時,果然如預期中的為了那份渺小的自尊跳進陷阱裡了。

 

排球社長是他的朋友,曾經提起過有個瘦瘦小小的男生每一場比賽都來看,當然是因為那雙不帶感情的貓眼對他投注了過多的低調的熱情才注意到的。

 

『欸─所以他喜歡男生啊…』

 

過去曾跟他做過的不分男女,反正大家都只是想解決暫時生理現象,是什麼性別都沒差。所以要鹿野修哉當他的擋箭牌也是沒關係。反正沒差,他想。

 

只是場他單方面的遊戲而已。

 

×

 

鹿野修哉堪稱暗戀大師,不管是從小學時代鄰座喜歡賽跑的男生,國中時鋼琴家教、麵包店的哥哥,高中時耀眼的排球社社長、保健室老師,到現在的新來的數學老師,每一個都是他在琴譜上偷偷做暗號的人。

 

聽說數學老師有女朋友了他才知道自己豐富的暗戀史該停止了。

 

「我不想再喜歡上誰了。」他對木戶蕾說。

 

「嗯,很好啊。」女孩把煎蛋捲咬掉一口。

 

每一個人都曾經在他那顆軟弱的心臟佔了一塊,現在那些人全不見了,指出現在他譜的曲子裡面。

 

『因為是很喜歡很喜歡的人,所以想他們留在記憶裡。因為說不出口,只好讓他們在鋼琴裡繼續活下去。』

 

曾經他這麼對女孩說。

 

他跟瀨戶幸助在交往。

 

說不出口,但是好想告訴蕾,不然他怕哪天真的出事了也沒人替他作證。

 

「蕾啊,」貓眼男孩誇張地張開雙手,閉起眼一副準備送死的樣子。

 

「我和瀨戶在交往。」

 

便當盒砸到臉上果然很痛。

 

因為是很喜歡很喜歡的人,所以不希望他受傷。

 

「你這笨蛋蠢貨白癡豬頭啊你!!!誰不交偏偏選那個濫交男!!!你是存心要氣死我的對吧!!?

 

木戶蕾喜歡鹿野修哉,不過誰也不會說是兩人長久以來的默契。一方出於同情一方出於依賴開口的話都會讓好不容易得來的變質。

 

「聽我解釋聽我解釋!!!他要我當擋箭牌啦!!

 

×

 

放學時間鹿野修哉乖乖地待在教室裡面等,現在是四點十七分,大家都去參加社團活動了。教室裡只有他和其他三個女孩子。

 

那些女孩看起來是回家社的,可能是在等男朋友吧,圍成一個小圈圈講些八卦。鹿野修哉沒有太在意他們講了什麼,只是沒幾句話就蹦出來的嬌笑聲有點煩。隔著窗戶看到棒球社的一年級球員在撿球,沒看到瀨戶幸助。

 

今天去吉他社了嗎…才這麼想著,一個女生突然說到了他的名字。

 

「那個那個,瀨戶好像又開始和誰在交往了耶?

 

「交往?不是吧?他不都一些炮友嗎?下半身主宰的傢伙。」

 

「哇喔,超難聽的啦哈哈哈!!不過這次好像是真的耶?

 

「這樣的話不就一堆女生要哭死了嗎?哇好想看到是什麼怪物一樣的人讓他想定下來!

 

「誰知道搞不好只是那個人的身體跟他特別契合才交往的咧!

 

「哈哈哈很有可能……」

 

還以為學校裡面每個女生都把那傢伙當成神了呢,原來還是有些人知道他私底下的模樣。不過老子才不想跟那種人有什麼關係,更別提上床了吧…

 

「欸、鹿野在那邊幹嘛?

 

「不知道,木戶同學走了吧?感覺好奇怪,等人嗎?

 

「不覺得鹿野看起來很…怎麼說呢…外表看起來很像小男生嗎?

 

「天啊!小聲一點哈哈…的確看起來都還沒脫離處男…」

 

「這重要嗎?總比瀨戶那種人好。」

 

「會嗎…可是…感覺……感覺上好像比其他人都還要…老成……」

 

意外地成為討論中心的他有點尷尬,現在離開好像反而讓人覺得他聽到了,但要裝作沒聽到又很難。

 

處男又怎樣啊…比那個沒節操的傢伙好吧…

 

不過說不定瀨戶幸助連一次都沒對任何人動過真心。

 

靦腆的笑容似真似假,棕黑色的頭髮在秋天的陽光下剛好是最溫暖的顏色,皮膚不像自己的蒼白,是健康的膚色。體格也很健壯,可是又不胖。身高是最能讓人感到安心的那種,有點高,能完全縮在他懷裡。

 

比起像白晝的他,自己更像讓人墜落的黑夜。

 

到底為什麼找上自己,不安加上不安,自卑感湧出。

 

為什麼像他這樣的人看得見自己,讓他無所遁形無法逃出。

 

就算跟蕾講了又怎樣?朋友終究還是他人。決定權在他手上,不過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修──哉──★該回家囉。」

 

有人從後面揪住了他的衣領。

 

鹿野修哉沒有轉過頭,而是直接往後仰,看見了瀨戶幸助。

 

×

 

你覺得「愛」是什麼啊?

 

不知道,可能是一種會傷人的東西吧。

 

真的嗎?

 

嗯。

 

那修哉的媽媽愛修哉嗎?

 

『修哉的媽媽愛修哉嗎?

 

「你好慢。」

 

「唉唷,抱歉嘛,在談成果發表的事情啊。」

 

「我還有鋼琴課要上。」鹿野修哉邊背上書包邊說,連看都沒瞄他一眼。

 

──瀨戶不會就是和鹿野在交往吧?

 

──不知道…干我什麼事。

 

──剛剛那個好不像,好不像平常的鹿野同學喔?

 

「鋼琴課?是去補習嗎?還是家教?

 

鹿野修哉沒有馬上回答,他不太想對這個人說太多關於自己的事。

 

「家教。」

 

「哇,真的嗎?那改天可以彈鋼琴給我聽嗎?」瀨戶幸助笑著說。

 

「不要。」

 

太果斷的回答讓身後的人變回原樣。

 

「……真無情呢,作為一個戀人。」

 

鹿野修哉想起了某個窒息悶熱的下午。

 

他和平常一樣坐在鋼琴前練著昨天剛學的新曲子,因為升上小六的關係,他得趕在國中之前把檢定考完。越來越複雜的曲子,他的手指漸漸忙不過來,常常彈到手打結,鋼琴發出的音不同之前的和諧。

 

彈著彈著彈著彈著彈著彈著彈著彈著,啪地一下,又繼續彈著彈著彈著彈著彈著。

 

啪。

 

『修哉,你今天彈錯三次了,要加練半小時。』

 

可是。

 

「不過是假的而已。」鹿野修哉說,「就連你們那張臉都是假的。」

 

沒有人是真的。

 

×

 

「鹿野為什麼要答應和那種人假扮情侶?

 

半透明的少女問。

 

「因為被抓到把柄了。」

 

細長貓眼的男孩答。

 

「你是說喜歡男生那件事嗎?

 

「大概吧,雖然我沒有刻意隱瞞的意思,」鹿野修哉說,「……可是在這個小型社會中人言依舊可畏。」

 

光憑一個瀨戶幸助就能玩死他了吧,他想。人有自由選擇的權利,人有說話的權利,因此他人要造謠也是他們的權力。

 

畢竟人生而平等嘛。大家都這麼說,不過那個隱形的階梯一階一街悄悄地把他們隔開了,那個隱形的階梯,「可能沒人能打破吧。」

 

他的暗戀史詩歌詠到數學老師為止,人生是一個圓,不斷重複輪迴,作著相同的事,直到有人打破,而那就是改變的開始。

 

天天在陽光下睡著的他人生如同子夜一樣寧靜壓抑,暖陽沒有讓他的蒼白變化,依然是病懨懨的樣子,太陽無法進入他的肌膚之下。

 

只有中午這段時間他才能一個人坦然面對自己毫無意義的人生。每天都圍繞著那台該死的鋼琴,沒人知道他在這世上最恨的就是鋼琴,還以為學音樂的小孩都很幸福。

 

說是這麼說,他的手卻不自覺舉到空中,指尖透著光,彈起了福列的夜曲。

 

將近八分鐘的夜曲有八分鐘的平靜,手正好遮住了陽光,他也沒打算睜開眼,雙手在空中輕壓著空氣。

 

鹿野修哉最不甘心的可能就是自己瘦弱的身材了,只有165公分,站在媽媽身旁沒高幾公分,大家都還以為是國中生。

 

『我們家修哉,最近又要在音樂會上獨奏了呢。』

 

被老師推薦去愛樂樂團青年部,一開始有點退卻,最後在媽媽給了他幾個耳光後還是說好。

 

小學作文題目我的媽媽,鹿野修哉差點失手寫上,「我的媽媽很厲害,不管怎麼打我都不會被大家發現。昨天打的那巴掌到現在耳朵還會嗡嗡叫,可是臉還是一樣沒有腫起來喔。」

 

當然他最後死命用橡皮擦擦掉了。

 

他皺起眉,把不好的回憶忘掉。手指彈奏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複雜,夜曲就快變賦格曲了。心煩意亂的,什麼都不順,走在路上也被威脅要當人家的假情人…

 

臉上的熱度消失了,陽光暫時掉下了嗎?

 

瀨戶幸助抓住他在空中揮舞的雙手,由上往下看著他。

 

 

 

 

To be continued.

 

 

2014.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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