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北啦我忘了傳XDDDDDDDDDDDDDDDDDDDD

 

我瞬間被自己蠢死了・.。*・.。*(〃´∀ˋ)・.。*・.。*ポワワァン…(乾笑屁)

 

 

絕望森林夢中迴#03

 

很蠢的趕快補上wwwww

 

 

 

 

「上車。」

 

 

 

「什麼?你要綁架我?

 

 

 

入秋後天氣轉涼,太陽越來越早下山,大宅院裡的燈也多了好幾盞,以照亮陰暗的死角。正好最近從法國傳來的新藝術風格也在朝鮮造成一股流行,透明的彩繪玻璃上繪著數種花草,有的還是聖經裡面的故事,玻璃燈罩比一般的貴好幾倍,尹公館內卻從來不缺。

 

 

 

前幾天尹斗俊心血來潮想上街幫張賢勝(寄居者)買幾件新式西裝,不要只是穿那些韓服,所以從車庫裡開出了那台塵封已久的黑色汽車,又叫來了洗車工幫他打理好這台老爺車。

 

 

 

電話,汽車,錫製的全身鏡,機械錶,齒輪造型的地球儀,大理石雕的聖母像,在尹公館內這些罕見的物品通通都有,像是座博物館一樣只差沒有會動的畫像汗走動的蠟像而已。

 

 

 

「這個叫,汽車。」尹斗俊額上爆出青筋,故做鎮定地說,「我們去市區幫你買些衣服。」說完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示意張賢勝上去。

 

 

 

「買衣服?為什麼?這些衣服很好阿。」張賢勝張大眼,摸摸身上的衣服。這些衣服質地好,柔軟又不扎手,而且還不會髒。只要是衣服不管新的舊的能穿他都可以。

 

 

 

聽見這番宣言,尹家長子真是快瘋了,不管對方是不是住在遙遠的妖界對人世間一切都不懂的妖精一把拎起他的後領扔到座位上。把他按在位子上像是在對待孩子一樣把張賢勝的手腳收好壓實,然後走到駕駛座上,插進鑰匙,發動引擎,出發。

 

 

 

星期天早晨,尹斗俊離開長久以來鎖起自己的家,開著好久不見的車載著來自奇異國度的妖精去熙熙攘攘的市區。

 

 

 

開進漢城市區內,發現假日果然人多,帶著家人在難得的休假上京喝喝茶,逛逛小店。

 

 

 

尹斗俊的車型號雖然有點老,卻可堪稱經典款。在路上行駛一些人紛紛表達讚嘆之意,當然這種事坐在一旁的張賢勝完全不知道,只奇怪怎麼有那麼多人看他們這。

 

 

 

到了一間喫茶館後,尹斗俊把車停下在巷子裡,很紳士地走到另一邊的門,打開讓張賢勝下車。

 

 

 

「這裡是什麼地方?」張賢勝問,環視兩邊的房子,都是在家鄉不曾看過的。大理石建造的宅院看來冰冷,透著一絲一絲的冷調。這和從前那個處於山上的村子不同,絕望的希望卻只在這裡。

 

 

 

「喝茶的地方。」尹斗俊說,然後揪起他的衣袖帶著他走。

 

 

 

進去了店裡面後,張賢勝感到一股氣壓,對於妖的身體有點互剋。想這必定是什麼有著正氣的地方,或是有個什麼人…

 

 

 

……不對阿。

 

 

 

自己的妖氣應當對尹斗俊造成傷害。他卻沒有任何影響。尹斗俊不是人。也不是妖。若他真的是屬於人類以上的存在。那他為什麼沒有,傷到自己。

 

 

 

兩個原因一就是尹斗俊保護了他…這不可能,二是他本身的存在就不屬潔淨的。

 

 

 

「阿,斗俊…」一個軟軟的聲音蹦出來打散張賢勝的思緒,轉過去一看有個也穿著韓服的男孩站在檯子後,用衣袖擦了擦臉,眼睛還紅紅的。

 

 

 

他的身旁站著一個穿西裝的人,看起來有點像斗俊那種的服裝,身高也比斗俊高,只是不像是成年人,還有點孩子氣。在張賢勝的眼神對上時迅速移開。

 

 

 

怪人。歪歪頭,張賢勝看了下尹斗俊。

 

 

 

「紅茶牛奶,和一杯橘茶。」脫下外套掛在直立衣架上,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尹斗俊看見那個呆立在吧檯前的男孩,怔怔地看著李起光。

 

 

 

「看什麼啦,吵架不行喔。」被看得有點不舒服的李起光皺起眉,對著張賢勝低聲吼了句。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孩的視線有點恐怖,感覺會把人看穿了一般刺過去。

 

 

 

站在李起光身邊的男孩聽到他的聲音沒有反應,倒是走到後面去了。張賢勝看著走進黑暗的男孩,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了然於心的表情。卻被李起光誤認為有什麼想法,一臉嫌惡地瞪著他。

 

 

 

那張臉要是沒有扭曲的話,想必是張討人喜愛的臉吧。張賢勝想,生得唇紅齒白的,而且眼睛看起來就是善良人,個子矮矮的像個小動物。不過大概也是隻小刺蝟,和情人賭氣一點也不讓。

 

 

 

「欸,妖,在幹嗎?」發現過了好幾分鐘張賢勝還杵在吧檯前,尹斗俊出聲喊了他下。

 

 

 

午後的斜陽穿進了茶館,透過了黑百合妖精那亦紅亦黑的髮絲,畫過了他凝脂如玉透明得看得到血管的肌膚。那時候的張賢勝看起來就像是與世界斷了線的異邦人一樣,茫然又堅定地矗立在陽光之下。

 

 

 

待他坐下後,尹斗俊翻著報紙故作偶然想到的問了句,「你幾歲?

 

 

 

張賢勝回答已經二十歲了。

 

 

 

「我是個寂寞的人,你為什麼要來找我呢?

 

 

 

×

 

 

 

對於尹斗俊先前說過的話,張賢勝把這句話嚼在嘴裡反覆吞了咬了好幾遍還是不懂。

 

 

 

已經二十歲了。

 

 

 

已經。

 

 

 

原來自己下意識說出的話是如此的可悲。已經二十歲了,長得那麼大了,卻還是不知道在做些什麼。說不定尹斗俊答應和他結婚也只是說說而已,他不了解這個世界怎麼運作,不懂得分辨是真是假。

 

 

 

喝完茶之後尹斗俊馬上帶他離開那裡,不過依然看見了那兩個人的動作。比較高的男生窩在比較矮的男生頸肩處,像是撒嬌一樣蹭著蹭著,又把那個比較矮的男生抱得死緊。

 

 

 

買了一些衣服,有什麼…襯衫、西裝褲、背心、吊帶…什麼的。那些東西完全沒看過,穿起來也格外彆扭。

 

 

 

尹斗俊站在自己面前把幫著把那些鈕扣扣上,因為是反過來扣的,對方也扣得慢卻準。專心地看著那些金色小鈕扣,然後一顆一顆穿過去,再把領子立好摺下,拿了條棕黑色緞帶綁了個蝴蝶結。

 

 

 

那些深色的飾品裝扮在張賢勝身上正好點亮原本就雪白的肌膚,滑嫩如新生兒的粉嫩宛如雛鳥未生羽翼,一切一切都在他身上化開了。

 

 

 

「你的皮膚真白。」指尖滑過那透明的表皮,輕輕壓下,果然一下就出現紅斑了。

 

 

 

張賢勝想起曾在一個小房間看過,一尊陶瓷娃娃,臉上畫著桃色的腮紅,眼睛是翠藍色的,頭髮是薑紅色的。站在一方小木箱上,往門外看。

 

 

 

她看著門外,好似站了一世紀那麼久一樣,身上積滿了灰塵那雙眼還是盯著外面。

 

 

 

那男人該不會是把自己當成娃娃來對待吧。等到有一天也會被收在那個小房間裡,像從前一樣盯著門外。

 

 

 

說了結婚,結婚不是種承諾或儀式,只是張賢勝想逃離那個世界的手段而已。尹家長子對他來說該只是顆旗子。而棋手卻越來越有種被操弄的感覺。

 

 

 

待全部的扣子都扣好時,張賢勝幽幽地問了句,「為什麼要問我幾歲?

 

 

 

拍掉他肩上的灰塵,尹斗俊沒有作聲。

 

 

 

「你是個寂寞,的人嗎?」張賢勝又問,「所以才沒把我趕走嗎?

 

 

 

「是嗎?有我在你還會覺得寂寞嗎?孤身一人的感受依舊揮之不去?難道妖精就這麼討人厭嗎?

 

 

 

劈哩啪啦問了一大堆聽起來像是在賭氣的問句,張賢勝的臉不自覺地因為惱怒而脹紅。過了一會兒看見對方盯著自己才意識到方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尹斗俊的臉色有點紅,是帶著愿恨的紅,停下手上動作然後屏住呼吸。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又緩緩吐出,收回雙手,環住自己的前胸,一手抹了下唇。轉身背對張賢勝,往前走了兩三步,又踅了會,才又轉回正面。

 

 

 

「你已經毀了我的人生一次了。」尹斗俊說,雙手扣住自己的頭顱,低著頭踱步著,「整整九年,九年,九年都足以讓一個孩子擁有自己的思想了。都是那朵花瓣的關係。為什麼偏偏是我摘起來。難道沒有人想過好好一個孩子就因為一朵該死的花被奪走一生嗎?

 

 

 

「就算我是個寂寞的人,也沒淪落到要你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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