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又過去了,這個置頂貼文也用了將近七年。
人生也逐漸走到一個新的階段,開始學會大人的很多事情,
常會想說「天啊我也早就該學會了吧?」但還是沒有,於是就渾渾噩噩走到了現在,
但至少現在身體健康還能追星寫文畫畫,那人生還是有餘裕的就很好。

一年又過去了,這個置頂貼文也用了將近七年。
人生也逐漸走到一個新的階段,開始學會大人的很多事情,
常會想說「天啊我也早就該學會了吧?」但還是沒有,於是就渾渾噩噩走到了現在,
但至少現在身體健康還能追星寫文畫畫,那人生還是有餘裕的就很好。
本章CP:Jaeri/Siyu
32.
前田陸在一片漆黑的電視上看見自己的倒影。
經歷了這樣的事,金垈永居然還沒瘋掉,想想這還真是了不起。一邊要撐自己,一邊要顧媽媽,換作是他大概早就找個藉口逃去國外了,遠離傷心地,誰要待在這,看到墓碑只會痛苦而已。人永遠也回不來了,那他也不要回來。他實在不曉得金垈永是怎麼走過來的,人幾乎不可能辦到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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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上次才大發飆完後,又有個新的危機要來了。四月碰上寒食節,金垈永外婆家要祭祀禮拜,日期正好還是得能勇志的生日,所以前田陸還先趕著挑禮物,送了件價值連城的斗篷和一大盒小孩子愛吃的點心過去,轉頭又跟著金垈永一起忙祭祀。說是祭祀,也不是傳統的那種祭祀,取而代之的是家庭禮拜,可是形式上又很像傳統祭祀,總之就是大混雜什麼都沾一點,然後又說天主教本來就常與當地信仰結合云云,前田陸實在也搞不懂了。
要緬懷死掉的人,所以說也會一起緬懷金在禧。還真是個挑戰,他從來沒有在韓國正式和金在禧的家人做這件事,都是去墓園送花、清掃。問了金垈永實際上要做什麼,金垈永卻說,跟著大家做就好,因為我們也不能做太多。言下之意就是,他們這一輩的也沒什麼資格去主導、干涉祭祀的事。
但上次那樣氣沖沖地離開,而且事後也沒道歉,想必在親戚之間已經傳得很難聽。金垈永也從沒跟他說過親戚怎麼看待這件事,這男人也絕對不會講,為了他好。況且,那也不是送個禮盒、道個歉就能解決的事。反正都這樣了,不如裝死到底,出現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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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齊格飛的徵選就在三月中。那差不多是吳是溫被逼去和人見面——又名相親的時間。確切的時間是三月十九,某一個悠哉的週六。吳是溫買了好多禮物給得能勇志當賠罪禮,而且都是訂製的,不是隨便雷雕個名字就送過去,也是很有心。金垈永想。
春季正式開始,廣瀨遼雖還沒正式開學,不過為了學分,已經先進實驗室報到。教授接下新的計劃,意味著他們接下來也是有滿滿的工作。但實驗室打工總是穩定,薪水雖然就是表定的不會多,不過至少還把學生當人看。
金垈永為了百貨的事特地來一趟,這之後又要飛其他地方,但都是在工作,為了之後的周年慶、萬國展,春節後很少閒下來過。幸虧五月父母節已經都準備好了,多虧了前田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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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前田陸只是沒想到會挑寺廟,但以他剛開的條件來講,寺廟還真是吻合。可以走走、有遮雨的地方,而且還不是以吃的為主,而且到了今天應該也開放參觀了,下雨天遊客也不多。自己家裡是神社的分社,但不像得能勇志在宗教場所長大,所以對他而言,就是個可以讓他冷靜下來的地點就好了。
幸好車子上有傘,才不至於現在臨時要去別的地方也淋成落湯雞。經過「恩平區韓屋村」的石牌後,就是停車場。這樣灰花花的雨天,遊客寥寥可幾,幾乎無人,很順利就停到了位置。
「沒什麼人啊,」前田陸說,「平時這裡人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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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這才是真正的年夜飯吧。前田陸轉了轉脖子,緩解這幾天積累的酸痛。人家都說過年忙,他以前沒感覺,原來是指韓國的過年忙,他領悟並深刻沉痛體會到了。這幾日不是忙著送禮就是打電話祝賀新年,唯一能偷閒的時間就是昨天,然而才看完DVD,就接到廣瀨遼的電話,忙了一天,又是照顧弟弟,又是照顧得能勇志。
他現在可還算是新人。和金垈永結婚快要四個月,還不到半年,還在觀察期。不,應該說,正因為他們家現在只剩金垈永一人了,所以對他的觀察期大概會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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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然而等計程車把他們兩個載去吳家之後,金垈永收到來自前田陸的訊息,說,廣瀨遼吃心臟病藥了正在休息,晚一點就回飯店,要金垈永等等回來把人送回去。
莫名其妙就受到波及了,金垈永想要打回去問,但前田陸下一則訊息又說「先去看遼的情況了,晚點再說」,讓他急切的火就在瞬間消滅。就因為他隔壁這個毛頭小子,要被困在吳家了嗎?不曉得吳是溫那個鬼會不會察覺到什麼……然而吳是溫和得能勇志今天才去木浦,還要幾小時才回到首爾,因此吳家的幫傭開門看到這兩張熟面孔時,怔怔地問是忘了什麼東西在這嗎。
明天還有家族聚餐呢,過年真的是一刻都閒不下來。金垈永嘆一口氣,在吳是溫房間對面的傳統韓式會客室坐下來。他今天早上才跟朋友吃飯,要回去時,臨時接到前田陸的電話,語氣滿是憂慮,跟廣瀨遼有關,等一下他們一起去醫院一趟。聽到這些關鍵字,金垈永怕是廣瀨遼心臟病發,哪知,前田陸上了車後說可能要去產科,他就瞬間當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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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才知道你爺爺也蠻兇的,」得能勇志說著,把一顆石頭扔進河裡,沒有打起水漂,「一瞬間還以為看到我爸。」
「我也覺得很像你爸,」吳是溫說。
他們倆正在吳是溫木浦的老家。說是老家,其實也不算在這裡長大了,只有童年時曾經在這小住過一陣,後來就接去首爾,再後來就是東京。今天是因為要替爸爸回來拿個東西,才臨時搭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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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此刻的藤永咲哉坐立難安,在飯桌邊戰戰兢兢地不敢吭聲。來吃人家的年夜飯,但不曉得該拿出哪套禮儀。他不像其他人有在韓國長居的經驗,韓語也講得坑坑疤疤。儘管首爾就像世界上其他的大城市,便利快速、國際化、人口繁雜,但要他講的話,比較像被丟入一個新的真空。
大家知道得能勇志,因為吳是溫創傷後的那幾年是在得能家住的,但對於這個一臉冷淡的表弟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家裡是做新聞和銀行的。是得能勇志的表弟,也是吳是溫照顧過的弟弟。
聽起來好像很近,可好像又很遠。只有吳是溫的家人對這孩子熟悉,但也足夠了,畢竟邀來吃飯的,都是自己人。但血液上沒有親緣性,只有他和表哥不在這裡的族譜上,甚至還是日本人。然而吳是溫的爸爸又說了,那幾年陪過吳是溫的也算是他們一家人了,因此藤永咲哉是坐在吳是溫那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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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從金浦機場出關後,藤永咲哉照著手機上的訊息,走到了大廳去等人。因為提前落地,比預定時間早了三十分鐘,他先去買了兩片巧克力,才悠悠地走出海關到大廳,一下電扶梯後,卻看到廣瀨遼已經在那等他。兩人對上眼後,廣瀨遼高舉雙手揮舞迎接他到來。
「你什麼時候到的?不是叫你慢慢來?」一過去後,藤永咲哉立刻撕掉手上巧克力的包裝紙,掰了一塊投進廣瀨遼嘴裡。
「今天沒什麼事啊……吃完早餐想說很閒,就直接來了。」廣瀨遼說,「吶,寫得如何?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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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垈永,我車壞了,現在在車廠,可以來接我嗎?」
電話一出,前田陸就知道自己要等上一個小時才能等到金垈永來。他正從交流道下來,剛結束一場會議,準備要回平倉洞的房子,中途繞去附近的咖啡廳想買杯熱的,結果上車,車子拋錨。
非常突然。